“是是,县主居然知道我?”老魏忙朝她行礼,“县主放心,您既然发话了,无论下面是活人是尸身,我们哥几个一定尽快把他们挖出来!”
“是啊,咱都是老王爷手下的兵,多承县主之力,还在军中的老伙计免于换防换将,不在军中也常得接济,大伙儿都是感恩在心。如今县主有事,大伙儿定当竭尽全力!”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县主虽是女子,却颇有父祖之风,我等老兄弟时刻谨记县主恩德!”
“不敢,诸位都是我父祖当年麾下,我不过略尽绵薄之力。”千灯忙忍痛起身向他们还礼,多谢他们及时赶来相帮。
崔扶风分派完人手,看看天色问她:“时候已晚,县主还是别在这边等候了,先回庄子上吧?”
千灯正点头,耳听得腔调古怪的咒骂声传来:“那对金夫银妇(奸夫淫妇)!等我抓到他们,非把他们大卸十块以泄心头之恨!”
众人回头一看,在凌天水和士卒们的陪伴下,鸣鹫一手握火把一手摸着脸上血痕,骂骂咧咧走出树林。
纪麟游好笑道:“大卸八块啦,哪来的十块?”
“哼,我的刀快,多砍他们两刀!”鸣鹫说着,抬眼看见千灯,又看见她兀自染着血迹的左足,顿时甩开了众人,冲到千灯马前,“仙珠,你也受伤了?”
“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千灯说着,打量他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你呢?还好吧?”
鸣鹫大力摇头装可怜:“不好不好,仙珠你看,我英俊的脸都破了!”
“去你的吧!”纪麟游按住他的脸,将他搡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