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昌化王世子把咱哥几个赶出去时,任凭咱们怎么跪地哀求都不肯留,还被打出一身伤。”旁边另一个男人哼了一声,揉揉自己的鼻子,“现在可好,报应来了,昌化王府死得就剩一个孤女了——不过,咱们恩公可是男人啊。”
这男人乍一看像是个塌鼻,但玳瑁多看了他一眼,又发现他鼻梁上结着个疤,原来是被人削掉了大半鼻尖,才变成这样的。
山羊胡皮笑肉不笑道:“虽然昌化王只留下这一个孙女,可王府的后院中,住着不少男人啊!”
这话一出,几人顿时挤眉弄眼,一时连自己在破庙苟延残喘都忘了,不约而同露出诡异的笑来。
蓝秀容则问:“是后院哪个候选人?姓什么?”
毕竟,她是金堂名义上的七婶,而金堂也在县主的后院,无论她对金家有无情义,对熟人总有好奇心。
与她态度亲密的冯姓兵匪道:“不知道,他每次来给我们送米面时都蒙着脸,披着斗篷,嘴里不知含了什么东西,说话古古怪怪的。不过,我看恩公那身材气度,与普通人确实不一样。”
“废话么,堂堂县主的候选夫婿,不是达官也是贵人哪——不过,你说说你怎么看破他身份的?”
那人捋着山羊胡,显摆道:“我年纪大,经历多,比你们可懂提防人。他有次离开后我悄悄跟上了他,见他到了外间山道,见四下无人,便把身上罩着的斗篷脱掉,上马离开,一路向着长安城里骑去了。”
“老大看到他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