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众臣当下又是各个变色,没想到郜国公主居然还曾谋害太子,动摇国本。
帘后安坐的皇后冷哼一声,垂眼啜茶,等待着内侍念出后文。
“水晶缸……乃当年……阿迦什涅。鱼卵……可寻机下于皇后食水……自会附着于会厌……”
念到这里时,皇帝开口打断内侍:“此等巫蛊害人手段,跳过为是。”
内侍忙应了,将中间阿迦什涅的使用方法跳过,然后继续念道:
“……鱼卵孵化……皇后疯癫……母女大患消除,前途无忧……待太子登基……母亲终有荣宠回归之日……主府上下全系你……当立于朝堂后宫,不负我公主府威……
“母亲绝……”
至此,一封长信念完,殿内一时落针可闻。
众人望着案前面沉似水的皇帝,再看帘后皇后那纹丝不动的身影,无一人敢出声。
尤其是与郜国公主素有关联的人,看着匣子内剩余的信件,绞尽脑汁回想自己当初与郜国公主信中的内容,战战兢兢,汗出如浆。
许久,皇帝终于开了口:“诸位卿家可听到了?”
一殿沉默中,崔侍中出列,禀报道:“郜国大长公主及昌邑郡主设计诬陷忠良之后、栽赃回纥王子,影响两国邦交,已属不赦之罪,更兼当年谋害国本,陷太子于危境;如今又意图行巫蛊之术,戕害皇后殿下,实是十恶不赦,纵是皇亲国戚,亦不可轻饶。臣请陛下立传旨意,缉拿昌邑郡主至法司,详加审问,按律定罪,以正国法!”
皇帝首肯,吩咐三法司寻捕,然后抬手拍了拍那个装满信件的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