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水微皱眉头,探询的目光扫向千灯。
而刚与崔扶风探究过此事的千灯朝他眨了一下眼,转而问鸣鹫:“你先说说看,你潜入郜国公主府后,是怎么发现那封信的?”
鸣鹫描述道:“我把马头塞巴掌公主被窝时,搬枕头把马头向上……”
千灯明白他的意思:“你拿枕头垫高马头,想让郜国公主醒来后就看到马头在上方盯着她。”
“对,我一拿枕头,下面有封信,写着‘爱女亲启’,像是刚写好忙忙塞的,还有个角露在外面。我就随手把那个角翻过来看看,看到角上写着‘母亲绝笔’四个字。”
千灯问:“你确定郜国公主枕下的信,落款是母亲绝笔?”
“当然啦!那几个字我都认识的!”鸣鹫一口咬定,“我一看,还以为巴掌公主怕了我,要出门去躲躲,就懒得看。不过我发现枕头没法把马头那个……垫高对吧?就又原样放回去了,继续压着那封信,没动过。”
还好殿内点了梦沉酣,他弄的这一番动静并未惊动任何人。
不过他这种藏不住事的人,在曲江池下意识就将此事咆哮泄露了,让萧浮玉或者隐藏在后院的那人判断出,他就是潜入公主府闹事之人。
但因为鸣鹫当时说的是“信都写好了,是想逃哪儿去啊?”因此对方断定,他只是看到过枕头下有封信,但因为事态紧张、或是异族人不太识得其中内容,以为只是出行前交代事情的信件。
但为防万一,万一鸣鹫领悟到其中的内容,对他们而言将会有大麻烦,因此他们在选择栽赃她后院的郎君时,鸣鹫才会成为首选。
千灯转回头,对着凌天水低声道:“所以,我们一直以来的猜测成真了。”
“不会吧……这是巴掌公主知道自己要死了的意思吗?”鸣鹫一回味,也惊呆了,“可你们汉人不是常说,好死不如癞蛤蟆嘛!她还死在我们面前吓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