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除了公主府的人之外,当日清理完河沟后,能在那段河湾遗留下东西的,就只有我们这群人了……”
但那日郎君们都是轻装而来,只携了送给她的礼物,并没有任何人披着斗篷大氅,更不可能有翠羽裘这种鲜艳显目的女子衣着出现。
正在沉吟间,凌天水开口道:“那件翠羽裘,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
“我常在行旅,对于女子的衣服不太熟悉,但按照常理来推断,一件衣服若是穿旧了,那么磨损最多的,应该是频繁活动或者身体关节突出的部分,比如说,肩部、肘部、膝盖处。”
千灯自然赞同他的看法:“那么,这件斗篷的磨损处呢?”
“我刚刚翻看了一下,它的领部、胸口、腹部磨损十分厉害,连下方的经纬线都已经露出,而其他地方虽在水中洇掉了染色,但看起来保养得不错,雀羽修剪齐整细密——只是整件斗篷的纽结已经全部脱落了。”
“领部、胸口和腹部……”千灯与崔扶风思忖着,猜测穿这件衣服的人究竟常做什么事情,会导致斗篷产生这三个地方的磨损。
“是经常将什么东西举到身前,所以袖口与胸口磨损吗?那领口的磨损又为何而来呢?”
千灯摇了摇头:“可无论什么事情,谁会穿着翠羽斗篷去做?这并不是日常穿着,它轻薄华丽,不保暖也不灵便,只能在晴好天气挡一挡寒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