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商洛离奇失踪,后院潜藏着一个血案累累的凶手,千灯回答的声音也有些低沉:“令郎聪明懂事,在我府中颇受上下欢迎,何来叨扰之说?商别驾和商老丈先请喝茶,我有事详谈。”
老头有些性急,端起茶杯便忍不住嚷嚷:“那混小子呢?他爹和我都亲自来接了,慢吞吞的干什么?”
千灯只能如实相告:“此事说来奇怪,商小郎君今日不见踪迹,如今我们府中也在寻他。”
一听这话,商南流顿时愕然。
老头直跳起来:“他爹都来接他了,他跑哪儿去了?”
“去了何处我亦不知,还以为他回家了,正要去贵府询问。”
商南流毕竟在官场中打滚多年,倒是还算镇定,只道:“犬子并未回家,不知可有在王府留下什么书信,说明去处吗?”
千灯摇头:“我们全府上下已找寻了一遍,没寻到任何踪迹。”
“是不是因前日郜国公主之死,他心下害怕,因此躲起来了?”老头嚷嚷道,“还是跑出去好!王府之前出过那么多事,不定什么时候就轮到他了,算这臭小子跑得快……”
商南流皱眉扯住他爹,示意他闭嘴,一边无奈向千灯面露歉意:“请县主见谅,我爹也是为孙儿着急,一时急躁,万望恕罪。”
老头气呼呼瞪着千灯,一脸“败落王府孤女能拿我堂堂探花的儿子如何”的架势。
千灯岂会容他在自己府中放肆,当下冷冷开口道:“实不相瞒,郜国公主府的人放出风声,认定杀害公主的凶手在我后院的诸位郎君中。如今其他郎君都安心以待,唯有你家小公子突然失踪。若他在我府中出事,我们自然愿意担责,可若他是畏罪潜逃,别说我们昌化王府,就算是你们商家发现了他的踪迹,也得将他交到衙门。毕竟此事关系重大,杀害大长公主,可是抄家灭门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