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老头顿时吓得腿脚哆嗦,只有口中兀自嘴硬:“我孙儿如何会伤害郜国公主?我商家一向严格管教子弟,何况他一个小孩手无寸铁,哪可能杀人!”
商南流给他爹一个“慎言”的眼神,赶紧对千灯赔罪:“县主,商洛虽然顽劣,但心地尚属纯良,我相信他必定不会做出此事。如今他不见踪迹虽然古怪,但畏罪潜逃之说尚未坐实,还望县主在后院多加搜寻,我在京中也多有相熟之人,必会托人好生寻找他的踪迹,先将孩子找到才是正理。”
见他通情达理,千灯也道:“如此甚好,我们双方协同寻找,相信只要商洛没出事,必定很快能找到他。”
打发送走了商南流和商老头,璇玑姑姑担忧地上前给千灯添茶,低声询问:“县主,当初收留各位郎君,您曾对我们说过,是怀疑其中有心怀不轨之人。如今这人还未出现,府中郎君却接连出事,更不提郜国公主之死也与他们有关。这下……连商小郎君都失踪了,您看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千灯摇了摇头,猛灌了两口茶,用微苦的茶水将闷乱的思绪给压下去,定了定神。
如今,杀害郜国公主的疑凶尚未浮出水面,又多了一个商洛失踪,这两桩事件,究竟有没有联系呢?
“如果确有关联,那会是什么?”
想到商洛年纪尚小,毫无反抗能力,如今在这人心诡谲的后院下落不明,她心下掠过强烈的恐慌不安。
她让人去叫凌天水和崔扶风,自己坐在书房将商洛失踪之前向他们交代的供词反复推敲,企图能找到蛛丝马迹。
一时两人来到,崔扶风绕到她旁边落座,凌天水则用脚勾了把椅子在斜前方坐下,两人都着意与对方隔了点距离。
说起来,刚才在后院找人时,他们好像也没怎么交流。
这两人,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忽然有点古怪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