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灯嘱咐他们:“若凶手确实就是后院郎君们之一,不知今晚会不会有什么动静。我待会儿会调集侍卫,加强后院的安全,你们也帮忙关切一下,看是否有什么异常。”
“好。也请县主放心,只要凶手犯了案,那么他定会露出马脚,不可能永远隐藏下去的。”
告别千灯,崔扶风与凌天水穿过玉簪花夹道,回到后院。
崔扶风住在贴近前院的近竹堂,两步便到,而凌天水则在最后方的远松居。
崔扶风站在近竹堂前,看他往后手边走去,眉梢微扬,问:“凌司阶还要去猗兰馆?”
凌天水自然而然道:“如今后院矛盾已现端倪,最好不要懈怠,以免出了差错。”
“那也不急于这一时,不如先进来喝杯茶吧。”
凌天水随他入内对坐,却并无喝茶的兴致,只问:“怎么?”
崔扶风仿佛只是闲谈案情:“你觉得,后院这七人之中,谁的嫌疑最大,接下来又该如何着手?”
凌天水道:“我只是个负责验尸查痕的仵作,推断案情是你崔少卿的职责。”
崔扶风细细筛茶,给他推了一杯,闲适道:“可我看你对薛昔阳的行径,似有意见——为什么呢?负责验尸查痕的仵作,什么时候还管起接近县主的人了?”
凌天水捏着手中白瓷盏,想到自己适才说的话,心下难免也涌起怪异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