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鸣鹫欲言又止,最终耍起了无赖,“就说我的羊好不好吃吧?我怎么一边烤羊一边杀人?一手举着火把一手举着羊吗?”
凌天水计算了一下他烤羊的时间,对千灯缓缓摇了摇头,说:“按时间计算的话,他这只羊确实没有中断过烤制,不然不会这么快。”
“还有,巴掌公主不是被人叫到河边推下去的吗?这女人害我现在出剑干挂……”
崔扶风居然听出了他在胡言乱语什么:“处境尴尬。”
“不管什么吧,前天她在宫外看见我还跑得飞快,怎么会跟我去河边?她是白痴吗?还是说……”
说着,他抬眼觑着面前崔扶风和凌天水,言下之意,若还怀疑他的话,那么他们两人就是白痴了。
毕竟鸣鹫的身份尊贵,谈话至此,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否认与郜国公主之死有关,并且有理有据,足以证明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可能杀人。
待鸣鹫出门,千灯沉吟着,望向凌天水:“说起孟兰溪,你之前因公务外出,是不是派人保护着孟兰溪?”
凌天水一点头:“确实有人保护,但你后院这段时间如此平静,我估计士兵们都已疲惫了。而他又这么大的人了,在曲江池这种地方若想要避开别人的眼目,应该也不是难事。”
千灯默然点头,还在考虑鸣鹫描绘孟兰溪的话,却见门口探进来一颗头,一绺长发打着卷从他兴致勃勃的脸上散落,正是鸣鹫——
“对了我想起来了。孟兰溪当时那个笑,就像小孩子把整座山都烧了,然后发现大家都在慌乱救火,却没一个人知道是他干坏事的那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