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襄夫人一把拉住她,急道:“槐江可是姨母唯一的指望了,如今时景宁将他搞成这般模样,灯灯,你可定要为他讨个公道啊!”
千灯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将衣袖从她的手中扯回。
定襄夫人又回头看崔扶风,道:“扶风,论起来,槐江与你也是族表兄弟,你可得督促大理寺,好好惩处那个时景宁!”
“怕是要让舅母为难了。”崔扶风淡淡道,“大理寺管得天下所有事情,怕也无法寻到黄泉下为杨槐江主持公道。”
定襄夫人怔了怔,茫然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去地下找时景宁。”凌天水嘲讥道,“实不相瞒,夫人控诉时景宁伤害杨槐江,我们还怀疑杨槐江杀害了时景宁呢。如今一切真相尚未大白,还请夫人好好看着你家儿子,毕竟,他身上背负着杀人嫌疑——这可比热水泼人的罪名大多了。”
定襄夫人面色惨白,张大了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千灯转身便走,来到院门口时,定襄夫人如梦初醒,赶紧追出去,握着千灯的手,也着意将自己手腕上的赤金梅花镯子露了出来:“灯灯,你可不能不管你表哥啊!你娘当年也格外喜欢槐江的,她……她和我姐妹情深……”
可惜,她再怎么说,也已经是白费心机。
时景宁在临去前,送了县主最后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