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跟了我去虢州,日后还见什么人!至于本公子,能从这么多男人手中夺到这块肥羊肉,天下人自然只有佩服我的份。”杨槐江冷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包东西,“待会儿我去厨房熬点东西,你替我端给她,务必哄着她喝下。这下咱家搞到个王府县主,我不用在长安费力求官,你这个当婆婆的也是脸上有光……”
定襄夫人却不看他手中的药包,只盯着他袖中另外笼着的一包东西,脸色十分难看:“你藏着的这个,是什么?”
杨槐江低头一看,随意将其塞回去,冲她一笑:“忘记你的死鬼前夫了?待会儿我处理掉。”
定襄夫人面色惨白,她仓皇倒退了两步,似要逃离什么可怕的毒虫蛇蝎:“不……母亲我、我今日累了,也不想去见县主……”
“怎么,不想要县主当儿媳了?你这区区县君,不想升一升到郡君,甚至郡夫人?七天后可就是杞国夫人出殡的日子了,这短短时间,你倒是想个其他法子把她给我搞到手啊?”
“我突然……身体不适,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定襄夫人丢下手中食盒落荒而逃,趔趄的脚步近乎逃离。
杨槐江看着她的背影,抛了抛手中的药包,提起食盒冷笑朝厨房走去:“等我摆平了县主,再慢慢收拾你!”
“等他们走后,我回头一看,大哥脸色很难看很难看,我被吓到了,扯扯他的衣袖,让他回过神来。”
怀宁伏在千灯的膝上,努力回忆着昨日的事,磕磕巴巴地将一切完整复述出来。
说到这里,她抬头一看,县主的脸色,也和大哥当时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