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昔阳道:“听说平康坊有些才艺不足又相貌平平的姑娘,为了留住恩客的心,会在饰品上暗藏迷药,听说对方碰触后,便能心痒难耐,隔三差五就要回头光顾……”
说到这里,他似笑非笑地瞄了杨槐江一眼:“原本,这是坊间妓家的手段,然而听说昨日居然有人,带了套十分华丽的银花树,让苗疆婆子下最重的迷药,务必要让对方无处可逃才行。如今坊间都在笑言,如此迫不及待,实属狗急跳墙行径!”
饶是杨槐江脸皮厚,此时也难免脸涨通红。
“杨郎君确曾遗下一套首饰,但我已让姨母代为送还了。”千灯早知他平白无故硬塞给自己首饰,肯定有问题,如今一听居然是这般龌龊手段,她眉眼话语俱显冷峻:“今日我便知照各位,诸位虽然名义上都是我的未婚夫候选人,但最终人选毕竟未曾落定,郎君们不必费心玩什么小心思,更不必赠送礼物,我定不会收受的——杨郎君,烦请你尽快回去,找姨母清点一下那套首饰吧。”
杨槐江冷哼一声,在众人嘲讥的目光中拂袖转身,狼狈离去。
纪麟游气还没消,冲着杨槐江的背影晃了晃拳头。
商洛则问起他最关心的事情:“县主,那个杨槐江的东西你碰了吗?不会染上蛊虫迷药吧?”
千灯抬手看看自己适才捡过银花树的手,似乎没什么异样,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难受。
“没事,怪力乱神之说,未必可信。”话虽如此,她还是去旁边水渠洗了手,免得沾染了晦气。
第二十一章 变故
见她洗净了手,一直等在旁边的时景宁这才上来,向千灯递上食盒:“县主,我看你午膳用得不多,刚做了些宜口的小粉鱼,给你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