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薛昔阳,他强压怒气对千灯一礼,道:“昔阳今日在平康坊中,听人讲起一桩笑谈,因与县主——的某位夫婿有关,因此我便在旁听了听……”
平康坊中的笑谈。
千灯的目光顿时落在杨槐江身上。
他却毫不以为耻,掸掸衣袖浑若无事:“怎么,诸位郎君都如此清心寡欲,从来不去温柔乡么?”
“无耻!恶心!”商洛嫌恶地脱口而出。
“小屁孩,你懂什么!”他目光转向千灯,又露出了猥琐笑容,“不过县主请放心吧,等咱们成亲后,我不会让你独守空床的……”
纪麟游性情桀骜,一听便抬手要抽他。
“纪兄别冲动,县主自会惩治他。”薛昔阳抬手将他拦下,道,“咱们同为候选人,不可私下争斗,让人看笑话。”
纪麟游想起坊间纷纷攘攘,只能哼了一声,悻悻收手。
商洛抬手撞撞脸色微青的时景宁,凑到他身边,小小声问:“景宁哥,你说这个王八蛋,是不是太可恶了?”
时景宁紧抿双唇,沉默不语。
千灯没有理会杨槐江,只问薛昔阳:“不知薛乐丞说的坊间笑谈,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