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儿萧浮玉的声音,也在旁边适时响起:“你叫我们走,我们就走?我就要那只兔子,它毛色最好看。你让开!”
话音未落,她一挥马鞭,催促胯下马匹便向陵园冲去。
千灯岂能放她践踏陵园,当即揪住了她的马辔头,要制止她的去势。
“走开!”萧浮玉不由分说,狠狠又给了马一鞭。
矫健的高头大马在催促下向前疾冲,正抓着辔头的千灯猝不及防,被急驰冲出的马一带,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被马蹄踹踏。
在周围人的惊呼声中,斜刺里一条身影闪出,一双手臂将千灯的身躯揽住,身形飞旋之际,迅速带她脱离马蹄踢踏范围,足跟借势狠狠旋击,正中那条踩下来的马腿。
马身虽然健壮,但腿部却很细,正是薄弱点。只听喀嚓一声脆响,那匹马顿时向前栽倒,重重摔在地上,哀嘶不已,显然腿骨已经折断。
萧浮玉尖叫着从马上摔下,手掌撑在地上,顿时磨破了一层皮。
她举着沁出血珠的手愤恨地爬起来,鬓发散乱地被扶回郜国大长公主身边,哭叫着伸手给她看:“娘,好痛啊,我差点没命了!”
身边侍从忙给她清洗灰尘,包扎伤口,郜国大长公主沉着脸,回头看向千灯。
千钧一发之际,从马蹄下将千灯救出的人正是凌天水。他正扶着千灯站直身子,目光冷利回瞥,正与郜国大长公主对上。
郜国大长公主心口不由一紧,只觉这目光森冷如刀,那压迫威势,竟似在哪里见过,让她一贯的跋扈无法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