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一片寂静,五个旧人清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璇玑姑姑挂念着收拾近竹堂和远松居,故此介绍之后便匆匆离去。
尴尬时刻,时景宁打开香气四溢的食盒,美食让紧张的气氛稍缓:“凌兄弟,这是我按陇右风味所制的饼,你尝尝看如何?”
纪麟游终于回过神,显然,他对于自己表哥变成这样也十分震惊,有些茫然地向大家介绍:“这就是我表哥凌天水,他……”
勉强把“身世可怜”之类的介绍吞下肚,他望着这个比自己还高大的表哥,挠挠头,道:“总之大家都在后院,多多关照啊。”
众人觑着凌天水,心道这种人还需要我们关照?
时景宁摆下点心,又招呼商洛把茶炉翻出来,七人围炉煮茶,总算让气氛略热络了些。
薛昔阳吹着茶水浮沫,笑得凉浸浸的,打量凌天水:“你就是麟游口中的小可怜表哥?”
凌天水明显不爱喝茶这种风雅之事,交叠起一双长腿歪在身后柱上,瞥他一眼:“你就是坊间说的县主后院野狐精?”
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如此口碑,薛昔阳有些羞恼,一贯的笑意也敛去了:“崔少卿我们大家都熟悉,但这位凌天水凌兄弟,不知出身何处,现如今所谋何事?”
凌天水拈着茶杯道:“凌天水,二十三,刚到长安,现为北衙禁军神策军司阶。”
崔扶风笑了笑,垂下眼啜着茶,一言不发。
“可以呀表哥,北衙禁军就很厉害了,神策军更不得了,不是身手特别厉害的,根本进不去。”纪麟游大喜,当即起身朝他一招手,“这么说来,想必你也不差,来,我试试你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