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难免存了看好戏的心态,唯有崔扶风在旁边淡淡道:“今日刚来,何必动手?不如你们改日私下切磋吧。”
纪麟游年少意气,哪会听他的:“稍微过过招,让我看看表哥身手如何!”
凌天水抬眼打量他,随口道:“最好不要,我出手就会伤人,收不住。”
纪麟游一听他这倨傲的话语,哪还肯放过他,当即抬手就去拉他,要逼他起身与自己比试一下。
谁知手还没触到凌天水的胳膊,眼前便是一花,对方似乎只是手臂稍加折转,但纪麟游肩膀关节立即传来剧痛,半侧身子一歪,已经向阶下扑倒。
眼看一照面他就要跌个狗吃屎,所幸凌天水右脚一勾,将他腰身带起,纪麟游打了个旋便立住了身子,只是重心不稳,趔趄撞在了身后柱子上,手臂也垂了下来,一时无法动弹。
这一瞬间兔起鹘落,众人都尚未看清便已结束,只看到他们似乎接触了一下,随即纪麟游便退开了,却不知道胜负如何。
商洛赶紧跑到柱子旁,好奇地问:“麟游哥,你们打了吗?”
纪麟游苦笑按着剧痛的肩,靠在柱子上根本不敢搭话,怕自己一开口就要呻吟出来,有损高手形象。
因此,他只默默向凌天水点了一下头,慢慢挪到椅上坐下了。
看他这样,众人哪还看不出来,时景宁赶紧过来帮他揉肩膀。
“咱们同在县主后院,相聚于此也是缘分,本该以和为贵,凌司阶觉得呢?”崔扶风理所当然地主持大局,“凡事皆有先来后到,咱们既是后来者,自该更加谨慎,与大家和睦共处。”
“我说过了,出手会伤人。”凌天水将长腿一收,神态懒散地起身,拂了拂衣摆,“行了,我是为县主而来,你们几人的心思与我无关,以后也不必对我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