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羽归后,据实回禀:“云潇然自那日归家后,待在闺房未出一步,确实有大夫去过云府。不过这几日已经能出院子了,应是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忠羽瞄了一眼主子神色,不知当不当说。为难的语气表情叫玄胤看了个彻底,皱眉不奈道:“何事吞吞吐吐?尽数禀来!”
忠羽得令,重新换了一个调子,尽量显得平稳些,“只是魏家已经下聘,据说再过两日,云魏两家就要正式结亲了……”
说着说着,忠羽的声调越来越小,到后面已经近乎呢喃。对面玄胤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越发的难看,漆黑的眸子里愠色渐浓,似在疯狂压抑着什么,却还是不小心泄出几缕寒光,叫人不自觉后背发凉,不敢直视。
出于多年侍奉经验,忠羽很清楚此刻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引火烧身。
良久,上首的男人终于发话:“去把云潇然带来。”
忠羽愣了半刻,旋即立刻应声去办。踏出房门后,他生了难,
难道殿下这是气头上癫狂了不成?强夺臣妻?这说出去可不好听!
但男人的话他又不敢不从,只得领命行事,一个飞身窜上房梁,往云府的方向去了……
……
云潇然正坐在闺房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呆。父亲暗中与魏家联合,加快了她与泽安的婚事,不知那人知晓后,又会闹出什么乱子……
刚这么想着,就听见门外传来细碎的声响,若不是屋子里就她一人,足够安静,这点动静根本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
她以为是丫鬟们端药来了,没有理会。虽说她身子没有什么大毛病,但为了掩人耳目,还是找大夫开了几副药,每日定时有丫鬟送进屋里。看这日头,现在刚好到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