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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胤说不清,道不明,想不通。

难不成这段时日宴会之上的畅谈,不经意对视后的莞尔一笑,还有每回宴会有约必赴,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吗?!

他不是不清楚“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女人对自己的千依百顺多半并非真心。可玄胤此刻就是不愿意去深想其中缘由。

他身为当今一国之主的亲子,何须看人脸色?!既然这女人不识时务,既然云家不晓形势,他何必与人为善?!

这世上除了龙椅上那位,还不曾有人能使他玄胤低头!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给她几分薄面当真以为自己非她不可吗?不要也罢!

玄胤当即愤怒地拂袖离去,从始至终未多说一个字。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云潇然才敢抬头。她脸色有些苍白,心中惶恐难安。人走了许久,身子却还在打颤。

当日回府后,便称病不出。等父亲下朝归家,立即将今日之事尽数相告。

云中海一听,面露愁色。

女儿此举,是彻底将荣亲王给得罪了。

陛下这位三皇子,心机深沉,睚眦必报。恐怕,云家要不太平了。女儿被这样的贵人瞧上,不知是福还是祸。

前几日魏建业才当着他的面夸奖二皇子如何高才大德,仁义贤能。魏建业是何意图,大家都心知肚明。

当年魏建业亲自登门为他的儿子魏泽安说亲,他本不想急着答应。念魏家儿郎与他家潇然自幼熟识,于是便差人将潇然带于人前,问了一嘴,没成想潇然想也没多想一口应下。魏建业见此情形,大喜。这亲事就这么糊里糊涂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