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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又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夫人,元清不敢妄言!少爷自小就对女子兴致索然,这回途中见小草姑娘可怜,出手搭救我便没放在心上。只因他一直与城西那家南风馆的一名清倌人来往密切……”

元清说得有鼻子有眼,倒是真有这回事儿似的。自然而然勾起了海嘉柔心底的疑惑。

其实她一直就觉得她这个儿子怪得很,从小就不喜与女子亲近,加上容貌俊秀,小时候就常被人认作女子,偏生他也不生气,行事作风与其他同龄男子大不相同。

起初她只当做自家儿子洁身自好,拔类超群,异于常人情有可原。今儿听他的贴身小厮这般说,那她非得仔细查探一番了!

“那清倌人姓甚名谁?何时与知儿往来的?”

头顶半晌没传来下一句。元清还以为少爷这托辞露馅儿,谁知夫人还真信了!元清按照先前温行知交待的话,一五一十说与海嘉柔听。

到了最后,海嘉柔全然偃旗息鼓,瘫坐回椅子。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将元卿屏退了。

临走前还特意嘱咐道:“此事万不可叫旁人知晓。”

得了自由的元清火速奔回墨竹轩。

此时温行知正在教小草写字,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分外认真。屋子里一片祥和。

“死里逃生”的元清一进门就见到这种场面,怎么能不气?好歹也跟了少爷几年,怎么自己差点小命不保,他倒是搂着心爱的小姑娘,郎情妾意。

寒心!

“元清怎么来了不说话?”张小草注意到了门口气呼呼的元清。温行知专心手里的字,头都未抬半分,唇边的笑倒是越发的深。“咱不用管他。八成是在母亲那里受了气,现下又见到我们忙自己的不曾关心他,生气了~”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传进元清的耳朵里。听他们这样讲,元清也不恼了,故意使坏道:“少爷,您与那小倌人素墨哥儿的事儿,我已经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