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所顾虑他是知晓的,可到底太子比另外两位皇子贤良仁德,是帝位不二人选。当初更是陛下自个儿将六岁的太子交到他手上,让他务必好生教导。
看来……终究……
帝心难测。
良久,温斯年才开口:“我知晓怎么做了。今日之事,你切不可对外言说,哪怕是你父亲!”
“孙儿明白。”
“……孙儿告辞。”温行知欲转身离去,突地被叫住,“晚膳带那姑娘前来。”
……
“谢祖父。”
等温行知出了书房,温斯年独自沉思自省许久,久久不能释怀。
温家……
万不能折损!
……
傍晚时分,暮色渐浓。
温府上下灯火通明,热闹一片。厨房内炊烟袅袅,灶火映面。锅碗瓢盆锒铛作响,催菜炝炒声此起彼伏,一时间喧哗无比。
正厅,
丫鬟婢女们掌灯的掌灯,布菜的布菜,井然有序。
长桌之上,祖父温斯年坐在上方主位。入席除了温行知嫡亲的一家人,还添了父亲温承安去年纳的妾室余氏。以及叔父温承名,婶婶袁氏,还有几个堂姐堂弟。叔父这一支是庶出,加上在官场上无甚建树,故而在温府存在感不强。一行人坐下来刚好将位置坐满。
算下时间,余氏过不了两月就将怀上他的庶弟,没几年这张桌子便坐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