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太子的母亲。
这些年太子并不得他宠爱,他的子女众多,已经顾不得某一个了。
想必是有人跟太子说了什么,他这才忍辱负重,暗中谋算到了今日位置。
来不及深想,玄胤又看到了许多人。
他的大哥,二哥,父皇,母后,云潇然……还有那个一直住在他心底的男人——温行知。
他第一次与他见面,是在温府。
公子世无双,
当时他的满脑子只有这一句。
他是他活了几十年,见到过长得最好看之人。
他看见行知对他礼貌微笑,拱手行礼;他看见他与他交付真心,情定终生;画面一转,他又看见他泪流满面,恨意满腔;到了最后,只剩下他的冷漠相待,无波无澜。
渐渐的,他的视野里,全是行知与那个女人眉目传情、深情相拥的场景。
他看见那个与他的行知长着同样面孔的男人,将那个女人压在身下,疯狂索取。
他不是温行知!
他不是……不是……
巨大的刺激和痛苦将他强势拽出画面!寝殿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呛咳声——
床周纯白的帷幔上,溅起一阵血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