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知想不通,思绪陷入死胡同。全然忘记这个孩子也有着他一半的血脉。
他幽幽掷过去一眼,张小草眼底依然一片柔情,不过不是对他,满眼只有腹中的孩子。
就连他的情绪不对劲了,她都没有注意到……
哪知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张小草紧紧憋着笑。自打两人成亲以来,只要与他单独待一起的时候,他的话从来没少过。
突然这么长时间不言语,她哪里不晓得他又在吃味了。可她就是想要逗逗他,故意装作没看见他那张垮下去的脸,一个劲儿哄着腹中孩子。
“孩子,都说母子连心,咱们以后是最亲密的……”
“道歉。”
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落进张小草的耳朵里。
张小草垂首半晌,温行知的视角只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双肩,似在忍耐着什么。片刻后才缓缓抬头,清明的目光里藏着一丝好不容易隐下去的笑意。
“夫君这是何故?我可哪里又惹到夫君了?”
语气好似真诚发问,无辜的杏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大部分时候温行知都是一朵合格的解语花,偏偏只有在吃味上头之时全然没了理智。
是这语也解不成了,心思也看不透了。生生变成了一个嫉妒成性的傻小子。
“小草……你不疼我……”温行知努了半晌嘴唇,满腹委屈最终只凝成这一句。
张小草的嘴角再也压制不住,见阴谋得逞,原地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