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一向运筹帷幄的温公子如今竟成了一个只会生闷气的三岁小孩儿?”
自家夫人笑得如此开心,温行知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上了她的当。虽说气已消去大半,可心中隐秘角落里的不安与嫉妒仍然活跃着。
扯着嗓子非逼得张小草给他一个承诺:“孩子只是孩子,我们做父母可以宠着他。但我是你夫君,你是我的妻子。小草,我们才是天底下最亲密的人!你不能有了孩子就忘了夫君,你……你不可以只想着孩子,我和该才是你心中最重要之人!”
“再说了,孩子以后长大了,该娶妻娶妻,该嫁人嫁人。他们陪不了你一辈子,只有我可以!孰重孰轻,夫人应当清楚些……”
温行知喋喋不休个没完,试图跟她讲清个中利害关系,督促她自行醒悟,回头是岸。
“……夫君,你是不是忘了这孩子可是你日夜耕耘,好不容易盼来的。怎么现在还跟未出世的小孩子记上气了。”
张小草故意揶揄他。温行知果然悻悻闭了嘴。
当初他是想有个孩子可以拴住她,当然也没少拿这个借口与她亲热。可他属实没想到小草有了孩子后会冷落他。
若早知如此,他还要孩子作甚!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日日夜夜与她融为一体,让任何外人都插入不了才满意!
“孩子要是能在出生那日直接长大,离家娶妻嫁人便好了……”
嘟嘟囔囔的哀怨叫张小草听了个正着。她见好就收,安抚他好一阵,再三保证以后无论孩子是男是女绝不会影响他的位置。这才将人哄好。
两人又陪王姨在宅中逛了些时辰,当天回家后便商量好搬家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