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草闭眼软趴趴地躺在床上,任由对方伺候。脑海里回放着昨夜血脉喷张的一幕幕,不由羞红了脸。
不得不说,昨晚她是极舒服的。她的夫君虽然花样百出,却也格外温柔,温柔得甚至不像他。
“夫人不说话,我就当你对我十分满意了。”温行知笑得灿烂,拿起枕头上的小衣替张小草穿上。
“夫君若是以后都这般,便好了。”
张小草终于张了口,嗓音淡淡,带着一点鼻音,松松懒懒的。
温行知停下穿衣的活儿,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细腰,辗转摩挲一圈后,得寸进尺道:“若是我一直这般,夫人可否夜夜与我欢好?”
“你就算不这般,我又何时逃出过你的魔爪?”张小草忽地坐起身,揽住他的脖颈,提起兴致朝他劝说道,
“夫君若想咱们孩子早些出生,还是如昨夜那般的好。我听闻妇人孕育孩童跟心情大有关系。你日日这般,我心情好了,咱们孩子也早些托来我腹中。你觉得如何?”
温行知低头含住她的唇,吻上好半晌,心满意足后才沉声应她:“……都听夫人的。”
张小草新开的药材铺子是温行知亲自取的名,就连牌匾上的字也是温行知亲自写好然后交给工匠师傅雕刻而成。
油亮光滑的金色牌匾上洋洋洒洒飘着三个大字——御康馆。字迹飘逸俊雅,矫若游龙,与它的主人倒是相得益彰,都是一顶一的好看!
铺子没有举办开张仪式,陶凤仪、程安还有几个药农朋友相继入店帮忙热热场子,铺子就算正式开业了。
铺子目前除了张小草二人就招了一个伙计——阿宽。阿宽是个老实本分的,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最重要的是长相平平,这也是当初温行知在众多人中一眼选中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