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草没了法子,左右今日是逃不出了,抱着必死的决心贴上他的唇瓣。
嘴唇传来温热触感的一刹那,温行知后背莫名涌起一阵痒意,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疯狂攀爬。很快,这股痒意爬进他的血管,溜进他的心脏,他的四肢,他的周身。
他用力的抱紧对方,吸吮她的软舌,掠夺她的呼吸,试图削减难以排解的痒意。
等两人再次恢复一丝清明的意识,张小草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蛊惑的声线乘着热浪传送至她的耳膜,“小草……我白天买了新书,学了许多,想必今晚的技术精进不少。我……我会很温柔的,你别怕~”
“你……你……你快些……别再磨蹭了。”
张小草喘得厉害,她现下属实难受得紧,无意琢磨他的话,只想快些解脱。
“夫人别急,夫君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温行知逐渐沉下身去,
颠鸾倒凤,翻云覆雨,如约而至。
这一夜,温行知极尽温柔。
次日,两人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里醒来。鸟鸣啁啾,炊烟袅袅。
温行知又替张小草擦了一遍药,语气缱绻,缠绵悱恻:“夫人昨日感觉如何?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