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不慌不忙,起身从枕头里拿出白日买的药膏,
“夫君这是?”张小草疑惑,他们不还没开始吗?为何现在要抹这个?
“提前给夫人抹些,以防待会儿夫人受不住。”
温行知说完便开始替她解衣,冰冰凉凉的膏体划过肌肤,一点一点在滑嫩的肌肤表面化开。
张小草不禁打了个冷颤。
“好……好了吗?”她颤颤巍巍道。
良久,那人才回答:“……好了。”
张小草乖乖躺着,却已经情动,吞吞吐吐问他:“夫君想让我怎么做?”
温行知收起药膏,坏笑道:“坐上来,今晚我把自己交给你。”
很快,屋子里响起熟悉的喘息求饶声。一声又一声,声声不绝于耳,近乎掀了房顶。
……
翌日清晓,房中终于停歇,万物归于宁静。
床上汗津津的两人紧紧相拥着,湿润的肌肤紧贴着,热意更甚。张小草没空管这些,她虚弱得快要断了气,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温行知搂着张小草,将她汗湿的头发捋到耳后,低声哄道:“夫人累坏了吧,等睡饱了,我再替你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