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只有几声哼唧。
见她这般疲累模样,又想起昨晚她的辛苦,轻笑出声:“夫人昨夜表现不错,以后再接再励,为夫很满意。”
她仍旧闭着眼没有应他。
他像是不知疲倦,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嘴唇贴向她的耳边:“夫人可还没有尽兴?夫君还可以继续侍奉你的。”
话一完就又有将她推倒的趋势。
张小草终于被吓醒了,她拼尽全力用手捶他,可她现下不剩余力,像是挠痒痒一样,无力地抚在他的身上,毫无攻击性。
“不……不……,不要了,我实在受不住了,夫君饶了我这一回吧……”
昨晚,他先是由着她来,后来饿狼似的反客为主,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好生厉害。
“既然夫人身体不适,那为夫便不勉强了。”温行知难得好心替她着想,
临了却突然话锋一转,“为夫去给你拿药,睡上一觉后,为夫再疼你便是。”
说完当即拿出药膏来。
张小草被他吓坏了,连连说好话,“夫君容我歇一日不成吗?我真的受不住了。”
“夫人这是哪里的话,自古以来只听闻累坏的牛,可曾有耕坏的地。这般不辞辛劳的夫君,夫人又上哪里找去?”
见她脸上依旧尚存犹疑之色,他接着添油加醋:“况且王姨现在急着要孙儿,我这是一片拳拳成全她老人家的孝心。”
“夫君真是一张好嘴……我左右说不过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