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外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才后知后觉有些怕了。
毕竟昨夜疯狂之后残留的痛楚此时犹在。虽然她能感受到已被他涂抹了药物,但还是不敢放肆。
看来需要休整的人是她。
张小草可怜巴巴看向他的眼睛:“我,我还疼着,恐怕现在还……不行。”
“不必担心,为夫不折腾夫人了,只要夫人帮为夫消磨消磨火气就可~”又是熟悉的“迷魂汤”般的调子,“其实,为夫昨夜还未尽兴。”
还未尽兴?
何为还未尽兴?
他都那般了,竟还说未尽兴!那等他尽兴了,是不是她的小命也没了?!
温行知看出了她的惊恐,柔言安慰道:“夫人莫怕,为夫自有分寸。你只需像从前那般……便好,等过了现下困境,我待会再一同跟夫人去街上买些好使的药膏回来,定不让夫人为难。”
好一招以退为进,张小草这下算是见识到了他胡说八道,引诱人心的本事。她的夫君还真是一个能言善辩的高手!
可她又能如何呢?自己心甘情愿嫁的夫君,也只能自己受着、宠着了。
她驾轻就熟,应了他的要求,
温存好片刻才起身。
“为夫帮夫人穿衣。”一脸舒坦的温行知主动取下衣物一件件帮张小草穿上。
张小草手上没了劲儿,便也由着他去了。
帮张小草换上衣物后,又为自己挑了件纯白袍子,系上一根银边黑绸腰带,看上去真有几分清冷禁欲之感。与床上的温行知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