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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是见她哭了,他才歇了逗弄她的心思。

但却又是另一个极端,

她还是哭了,哭得狠了,眼泪在天旋地转的动荡中四分五落,连不成线。

这回,他没再心软。活似一匹饥渴的恶狼,巨大的饥饿感使得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癫狂的身心,

两人便这般在浮浮沉沉的大海之上,将彼此当做唯一的一块浮木,相拥着一同沉寂。

这就是她的夫君。

经历了昨夜的风雨,张小草也没了往日拧巴的羞涩。

既然是她的夫君,他的人,他的心,那便都是她一个人的。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是余生最亲密的人。她便应当放下那些女儿家的无用扭捏,好生享用,及时行乐才是。

她贴近沉睡中的他,吻了一口他的唇瓣,甜甜叫了声:“夫君”。

“夫人早安。”温行知缓缓睁开眼帘,温柔的声音中染着笑意,“夫人来我怀中。”

他将她又往怀里拢了拢。

等张小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拥得更紧了,“你早醒了?怎的也不出声?”

“夫人难得主动,怕扰了夫人兴致。”温行知又亲了亲她,“昨夜夫君狠了些,夫人可怪我?”

张小草这回没再回避,捧着他的脸端详多时,“夫君辛苦了,我今日再去买几只甲鱼给你补补。”

温行知凑近,彼此的嘴唇轻轻挨着,“夫人这是不信任你夫君的身子骨,嗯?”

灼热的鼻息尽情喷洒在张小草面颊,侵略感扑面而来。谈话间,她的腰被他猛然一提。

她听闻晨间,是男人最危险的时刻。虽说此时早过了时辰,但面前的男人刚睡醒,精力定然十分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