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这是何意?你是说他可能再也……再也……”张小草五雷轰顶,脸色唰地一下惨白,不敢再说下去。
大夫见她这样,唯恐她也倒了,忙安慰道:“不过姑娘也不必过于忧心,好在公子的命是保住了。只是他之前受过重伤,这次新伤旧伤加一起,鬼门关上走了一遭,身体受不住这才陷入昏迷。”
“-那您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公子醒过来吗?!多少钱我都愿意给!只要您能救醒他!就算让我当牛做马我也成的!”
张小草噗通一声跪地不起。
“使不得使不得!姑娘你快些起来吧!”大夫忙上前将张小草扶起来,“公子身体受损,不是一朝一夕补得回来的。接连两次致命伤,若不是他运气好,恐怕早就没命了!若是想让他醒过来,不可急于一时,需得徐徐图之。”
张小草看到了一丝光,猛地一把抓起大夫的手腕:“我、我应该怎么做?”
“姑娘需得按照老夫的方法,为这位公子找寻药材补气、补血、补虚。药材愈发名贵稀有,则滋补效果更益。但前期不可过于急功近利,要慢慢温养,待公子身体适应了,方才能加大剂量……如此一来,等公子身子滋补得宜之日,就是他清醒之时。”
大夫为张小草详细讲了一道滋补方案,还特地用纸笔写下来,交给了她。
张小草万分感激。当即联合程安、陶凤仪等人在江湖上广泛搜罗各种珍贵药材,同时衙门上的人也出了不少力,县令还将自己珍藏多年的极品百年老参取了出来,赠予了她。张小草多次奉上金银酬谢均被拒之门外。
衙役说:“张姑娘,我们大人说了,为官者,切不可取民之毫厘,否则便是贪赃枉法,当削官为民,自行请罪流放。温公子因救人而负伤,且为锦阳镇除却一大害,为大宸之清明政治添砖加瓦,本官无以为谢,些许药材,实难表敬意。”
之前只是听闻新任县令体恤百姓,爱民如子,现下亲眼见着,张小草才知百姓们所言非虚。
之后,张小草在医馆照顾了温行知一月,没日没夜守着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王姨每日早出晚归,大半时辰也都泡在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