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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施完针,朝程安吩咐道:“你将这位公子移去门外的马车上,务必小心些,万不能碰掉老夫的针。”

“是。”

程安抱着温行知离开了,大夫迅速收拾药箱,疾步往门外去,突又被身后的张小草拉住衣摆,

“大夫,求您一定要救活他!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大夫回头见地上的姑娘魂不守舍,像是被吓破了胆,握着他衣摆的指节发白颤抖。

行医多年,这种情况他见了许多,那公子定是这位姑娘极重要之人。那赵家之人凶狠恶毒他早有耳闻,今日一见那公子惨状,才觉触目惊心啊。

是下了死手了。

连他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见了都如此,何况一个小姑娘,怕是今日之事要在给她留下心志之伤了。

现下那公子命悬一线,这姑娘六神无主,也只能求他这根救命稻草了。

他劝道:“姑娘先跟着衙门的人回家吧,放心,老夫一定竭尽毕生所能救公子一命。不过,是死是活且要看他造化,姑娘也要早做准备,万不可沉溺今日之事,难以自拔啊。”

“姑娘松手吧,不能再耽搁了。”

张小草猛地松开手:“好、好好,请您务必救他一命!小女给您磕头了!”

张小草跪地朝那大夫背影猛磕了好几个响头,直至被人搀扶起,腿脚都依然止不住的打颤。

回城后,县令召集了镇上所有的医师前去指定医馆为温行知诊治。只因此事牵连甚广,医馆外围围着一众衙役,外人不可轻易探视。

上头的人盯了赵家许久,赵家在本地扎根多年,家大业大,与当地诸多官员来往甚密,手上人命案更是不止一起,可无奈一直不得证据。

每每有些眉目,总能被他们翻案。殿下提拔他们一众官员异地上任,便是为了清除多地腐败官员和大家势力,斩草除根,将官商勾结等不良风气一并扫清!

这下证据确凿,是收网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