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有谁喊了一声,
“放手!敢这么对本小姐!知道本小姐是谁吗?!敢这么对我,我让我爹要了你们的狗命!放开我!放开我……”
……
“公子?公子……快叫大夫!”程安狂叫着。
……
有人帮张小草解开了绳索,她看着眼前被人半抱在怀里的男人,一把血淋淋的匕首直直插在男人胸口……
她想喊,张大喉咙半晌,却始终发不出一丝声音……
脑子里尘封的恐惧再次狂暴一样汹涌而来,
忠、忠羽当时也……也是这般……没的。
他的血也如这般没命似的往外淌……
她想堵,她用衣服死死堵着,可没一会儿衣服也红了,如同浸了水一般,无论她怎么擦,都擦不干……
历史再一次重演了……
“他……他、他还活着吗?”张小草哆哆嗦嗦,声音连同身子一块颤抖着。
“气息很微弱,不知还能撑多久。”程安开口。
“快快快!大夫快些!就在这里!”一男子拎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进屋了,“程安大哥,这是衙门那边一路带来的大夫。”
“大夫,你快些看看公子,他的脉搏很弱!”程安给大夫让位置。
大夫放下药箱,拿出剪刀:“你帮忙先把他胸口的衣服剪开,待老夫施针先稳住他的经脉,待到了城中医馆再行取出匕首,方可稳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