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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隔壁院儿又传来哭声。钱氏哭天喊地,抱怨命苦。

张小草二人闻声出到院子,面面相觑。温行知见小草出了门也跟着来了。抬眸正好瞅见刘聪红肿着眼走出屋子,向他们这边望过来。温行知不动声色挡在了小草身前,阻断了那人视线。

对这种自讨苦吃,趋炎附势的人家,他可没什么好心肠,死了便死了,别把火烧到他们家便好。

王姨则是不同,虽然她极讨厌钱氏那人,但刘聪这孩子每回见到她一口一个“王姨”叫得清甜。她和小草刚到锦阳镇那会儿,这孩子是第一个对她们释放善意的,还时不时帮她的忙。

见他如今这样过活,自然看着不大好受。于是征得小草二人同意,拿了一些银钱跑过去悄悄递给了他,没让钱氏晓得。

刘聪一开始还推拒,王姨劝他收着,也好让他娘松些心,便接着了。道谢后又感激地朝张小草那边投去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回了赵家。

接下来好一段时间,刘聪都没再回来。钱氏去赵家寻他好几回,皆被拒之门外,不得相见。

钱氏如今肠子都悔青了,可入赘后的男子若想和离需得妻家同意签下和离书。但现下赵家根本不可能放她儿子走不说,这些日子不是让她交钱就是让她交钱,一来二去他们家当日提亲给的聘礼也都被尽数要了回去。

除此之外只有一条路尚可走,那就是将他们家虐待之事告上衙门,官府做主,她儿子才能得自由。

可她现在连儿子的面都见不着,没有儿子身上的伤作为证据,如何告得倒他们富甲一方的赵家。

钱氏在赵家门外哭天喊地,硬是被几名家丁大棒赶走了。儿子要不回来,钱也没了。

先前刘聪入赘赵家,钱氏嘚瑟得不行,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天下人都知道。现在整日以泪洗面,街坊邻居三天两头听见她的哭喊声。

两厢对比,好不明显,令人唏嘘。

……

这天,陶凤仪又盘下几间铺子特意邀张小草过去商量开业事宜。温行知本想陪她一同前去,但张小草觉着现下公子、凤仪姐姐他们三人待一起总归别扭,就给拒了。

温行知也没再坚持,眼睁睁盯着她做好了保暖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