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雇了好些伙计,张小草也不用每日自己亲自动手做胭脂了,省下许多事,但钱赚的确是之前诸多倍。
同时,温行知这边的酒楼生意也非常不错。幼时温家田地铺子众多,跟着长辈们耳濡目染不少经营手法,放弃科考后又专门学了经商管理的门道。在他的引领之下,酒楼的规模已然延伸至隔壁湖州镇。
不过他前半生折腾许多,已不想再疲累了,只想安安心心守着小草,等她回心转意那日。
好在程安是个有经商天赋的,将他教的学了大半去,酒楼也就全权交予程安打理,温行知只需每月等着收钱便好。
眼看酒楼生意蒸蒸日上,这日温行知寻了机会,将酒楼之事一并说与了张小草和王姨。
“小草,这些都是这几月酒楼盈利的银票,你收着。”
张小草和王姨望着眼前几叠厚厚的银票,目瞪口呆好半晌。
真真没想到镇中如此有名的清风堂竟是公子的私产!难怪清风堂掌柜的对公子毕恭毕敬,还常常送来酒楼吃食。
诶,不对,张小草一直觉得那掌柜的眼熟来着,猛然忆起那日公子来锦阳镇……送他的车夫……不就是那掌柜的?!
张小草恍然大悟,原来那时公子便有了经商的想法。哎,真真是佩服公子的七窍玲珑心,看来公子哪怕不走仕途,也能有一番作为!
不过,这酒楼也是公子心血,她如今有了自己的活计,胭脂铺经营得不错,先前公子给的银票嫁妆已经够多了,她手里不缺银子,属实不好再多拿了。
便婉拒道:“公子,我不缺银子,还是你拿着吧,你自个儿也需要银钱傍身。”
“不必,这个家你做主,这酒楼本就是为了有份收入让你不至于担忧生计开的,自然盈利收成要交予你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