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给我说了一门亲事,我今日便是要去成亲的。”
张小草恍然,昨日钱氏在隔壁骂她时好像是说过刘聪定了亲事,是和……赵家?
不对,赵家?是她想的那个赵家吗?
“是定的首富赵有德的女儿吗?”
“小草姐姐你怎么知道?你认识?”
还真是她!
张小草想起那日凤仪姐姐跟她说的话,这个赵美欣不是个善茬,逼死平民,掩盖罪证,连官府如今都找不着证据治他们一家,小聪这婚事……怕是个火坑。
钱氏如此满意这桩婚事,究竟是害了自个儿儿子还是爱他。
张小草偏头望了望刘聪身后,确认钱氏没有跟来,
她将刘聪拉到一边,一脸为难道:“小聪,小草姐姐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个赵美欣……”
“聪儿!!你跑哪儿去了?时辰快到了!”是钱氏。
“小草姐姐,我得走了!以后我就不能常来找你玩儿了,你多保重!”
刘聪急匆匆跑出院子,没影了。
张小草的话梗在喉咙,终是没能说出口。
赵美欣身带人命官司,看上书生是因容貌,现下又跟刘家结亲,多半也只因好拿捏这一项了。
事实确如她所料,前日钱氏在巷子里与她撕破脸后,心知自己的如意算盘落了空,愤愤不平。
而与她一同的媒婆正巧手里一直有庄媒做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