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草拉住了她,情绪低迷不振:“算了王姨,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吧。烂人的嘴是管不住的。”
王姨见她这样,哪能不心疼。心中藏了事的孩子连被别人指着鼻子骂也没了气性。
“你回屋好好歇着,我过会子给你和行知做好吃的。”
将张小草安置进屋后,王姨在院中破口大骂:
“什么东西!有些当长辈的当去了狗肚子里!一天到晚只会造晚辈的谣,不知道还以为她住人家床底下呢!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真不是个玩意儿啊!”
扯着嗓子吼的王姨自然也让隔壁钱氏二人尽数听了个干净。
很快,隔壁闭了嘴,没再传来声音。
王姨歇了气,却不免好奇,刚刚听钱氏说赵家?不知是哪个赵家?要是真如她所说这么有钱,怎么就恰恰看上他们家了。
王姨总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但怎么说好歹也不用再来祸害她们家小草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处理完钱氏后,王姨再次钻进厨房做了好些膳食,可惜只有她一人吃得香。张小草兴致恹恹,温行知压根闭门不出。
一直到晚间,她又精心做了满满一大桌,打算好好抚慰两孩子受伤的心灵。
可惜无论她好说歹说,屋内那位均是半点回应没给。
她又找来张小草,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让她好好劝劝温行知:“小草,行知昨日到现在怕是颗粒未进,你替王姨去劝劝他,我实在是怕他伤心过度又不进食,晕了可咋整。”
其实在王姨不知道的时候,她已在公子门外说了好些好话,只是公子这回大约是真被她伤透了心,始终不曾有所回应。
或许他也不想见她吧。
但她还是依言照做,她确实也担心他身子受不住。此前大夫还曾交代过,公子心情郁结,恐怕身体抱恙。
张小草贴近房门,踌躇好一阵子才张嘴道:“哥……公子,出来吃些吧,我和王姨都很担心你……”
……
又过了好半晌,就在张小草觉得此次结果约莫也不会有差别,一脸落寞打算转身离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