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威胁你?!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消息来得过于突然,钱氏全然忘记了满腔的怨怼,惊讶问道。
“就、就是我给小草姐姐送红烧狮子头那回。我也不知怎么跟您讲,毕竟是男人之间的事,况且也挺丢脸的……”
钱氏陷入沉思,“我记得就是那晚咱们家遭的贼,你说会不会跟那个男人有关?”
“应该不会吧,官府的人不是说只有武功高强的人才能悄无声息做到吗?之前我记着小草姐姐说过她义兄是个读书人,肯定不会武功的。”
刘聪瞅了瞅对面不发一言的钱氏,又低头怯懦懦道:“我觉得就是娘你这个脾气在外面得罪人了,什么时候能改改,不然我们家迟早还要……”
“呸呸呸!你这小兔崽子还敢数落起你娘我来了!还想不想娶你小草姐姐了?!”
“当然想!娘您可一定得帮帮我!”
“没出息的。”钱氏没好气地嗤了一声,随即一脸严肃,“我们得快些下手了,依你所言,她们家还有位如狼似渴的义兄天天盯着她,我们再不快些,怕是要将到嘴的鸭子拱手让人了。”
将钱氏母子赶走后,就属王姨最开心。感激地看了温行知一眼后喜滋滋地将张小草带回来的零嘴拿去屋里放好。
这几日小草和行知都不在家,她一个人应付钱氏真是累得很。这下总算落得个清净。只希望隔壁院的别再来他们宅子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