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先士卒的温行知心情却并没好到哪里去。
刚刚那老婆子虽然粗鄙,却有一句说的不错,他如今确实仅一个义兄身份。如若不尽快让小草爱上他,怕是哪日小草另嫁他人,他也无名无分阻止一切。
但一时半会儿要小草对他动情,何其难哉!
……
……
可……既然心不可动,那身呢?世人皆有欲,小草亦难逃。
若是让小草主动贪恋起他的身子……
是个法子!
温行知觉着自个儿已然找到一条出路,决意明日便着手施行。
次日一早,他便使了些银子,找了几个平日里跟王姨打纸牌的嬷嬷将王姨从家中请走了,保证她一日一夜都归不了家。
安置好王姨后,张小草也出了门去玲珑阁送胭脂。
确认院中无人,他火速将房间布置一番,点上助兴的熏香。又去泡上一个花瓣浴,随后换上早已备好的衣衫,去到屋中小酌一杯,静候佳人。
不多时,张小草送完货从外边归来。院儿里静悄悄的,就连富贵儿都在窝里静静睡着了。
王姨打牌还没有回来吗?
公子呢?
她先是去敲了王姨的房门,确认未归。继而又走到温行知门前——房门紧闭。
她抬手扣了扣门,轻声询问:“哥哥在家吗?”
话音刚落,门便开了。
一股香味儿扑鼻而来,猝不及防猛吸一口,
很好闻。
紧接着,一个颀身玉立的男子自黑暗中现出。男子长眉若柳,肤如凝脂,面颊之上还透着一丝薄红,眉眼之间尽是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