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低头看了看面前的碗,“不像我们家……”
听儿子“贬低”自家,抬高别人,钱氏罕见地没有生气。
不仅如此,竟还扬起一抹“捡了钱”的笑,喜不自胜地扒拉几口碗里的饭,思绪已然飞远。
刘聪盯着“不正常”的母亲,怔愣当场,不敢动筷。
“娘、娘……娘!”
刘聪喊醒了钱氏,“你你你……别吓我!”
屋子里诡异的笑声总算停止。
钱氏脸上还残留着喜悦的余韵,朝儿子兴奋提议道:“你说娘帮你把你小草姐姐讨过来,给你做媳妇儿怎么样?”
刘聪一听小草姐姐做他媳妇儿,小脸一红,急急拿起桌上碗筷,瞎巴拉,不敢抬头,语调也结结巴巴:
“娘,你、你说什么呢……”
钱氏一看这架势,哈哈大笑起来,好似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一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的胸有成竹!
这一带方圆十里也找不出比她家儿子更出色的男子了!那丫头能攀上他们家,真是祖上积德了。
要不是那丫头家有钱,说实在的,求着她,她也舍不得让自家儿子娶这么个瘦瘦小小,一看就不好生养的女子。
不过,好在她家底丰厚,到时候带着嫁妆加上那座宅子嫁到她们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钱氏暗暗计量着。
“但她家那位义兄对小草姐姐的心思不单纯。娘,你说我有胜算吗?”
钱氏听着儿子自疑的语气,气愤道:
“呸呸呸!你是老娘的儿子,谁能比得上你!你能看上那丫头,都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义兄嘛……你想想看,他们两人肯定早就认识了,但现在不还是义兄义妹吗?可见,那丫头是没看上那男人的,你别怕!有娘在,还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