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知话锋一转,直直朝着对面的男子,出击道:
“刘聪弟弟,你觉着我说的有道理吗?”
刘聪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仿若未闻,不过耳尖憋闷的红出卖了他的内心。
他自昨日见着小草姐姐这位义兄,便察觉对方对他怀着一股强烈的敌意。
却没料到这男人居然敢这么直白当面挑明,话里话外全是讽刺。
虽然这男子确实长相出众,但母亲告诉过他,样貌之于男子,一无是处。
长得好看又如何?小草姐姐喜欢谁,谁才是最后赢家。
想到这,他直言道:“小草姐姐又不是肤浅贪财之人,她能看上的,肯定都是好的。”
……
轻飘飘一句话竟怼得温行知哑口无言。
何为“她能看上的,定是最好的。”
笑话,这种货色居然还真以为小草会看上他!
简直痴心妄想!
荒诞可笑!
不知廉耻!
这一刻的温行知已快要被妒火燃尽,化身十殿阎罗,心底疯狂咒骂着眼前的男子!
是礼法也忘了,规矩也抛之脑后了。
他默言垂首,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手心里的花瓣已被蹂躏得稀碎。
他已快要控制不住翻涌而出的嗔恨心,只想冲上去将那男子按在地上,暴打一顿!方能一解心头之恨!
温行知仰起头,双眼微眯,寒光乍现,径直射向刘聪,杀意四起——
“聪儿,该用早膳了!”
一中年妇人闯入院中,大喝一声,中断了温行知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