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
温行知已经听不见玄胤后面的话了。
他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什么已死?
他的小草怎么会有事?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真是太好笑了!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的!
他浑浑噩噩回到自己院子。
他觉得自己一定还在梦中,他近些日子本就常做噩梦,
无非就是今日的噩梦逼真些罢了。
他不该这么早出门的。
他刚刚要是没出院子就好了。
一定是还在梦里,
睡、睡一会儿就好了。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一路跌跌撞撞爬上了床榻。
顾不上脱鞋,固执地将被子胡乱往自己身上拢。
他强迫自己闭上双眼。
可越是如此,脑子就越是清晰。
他想起那日,玄胤跑来他的院子告知小草和忠羽有情……
他想起小草坚定的告诉他,她愿意嫁给忠羽。
他还想起,婚后,他去看望小草,发现小草和忠羽分房睡……
这一桩桩,一件件,如同暗流涌动的潮水,猛烈冲击着他的识海。
……
是玄胤策划了这一切!
他当时全然沉浸在小草要辞别京城,离他而去的恐慌中,竟忽略了这么多明显的细节!
是玄胤嫉妒小草,
所以竟……下手杀了她!
怎会如此?
怎会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