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知没将这些告诉张小草,他是希望小草多来看看他,多关心他。
可他更不想她卷入这些纷争,她的余生就该是无忧无虑的……他让她吃了太多苦了。
送走张小草后,温行知坐回了凳子,陷入沉思。
他私下派人调查过秦荣娘,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佃户之女,后来卖身进了乐坊。因姿色还算不错,被朝中一大臣买下,在宴会上献给了玄胤。
他原以为是那大臣对玄胤有二心,可探子回来告诉他,并无任何异样。
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秦荣娘被赶回去后,左想右想,始终咽不下这口恶气。
死公鸡那么维护那黄毛丫头,她就不信他们没有奸情!等殿下回来,他非得告他们一状不可!
于是她拽着刚被她用鞋底扇肿脸的丫鬟们,守在了玄胤必经之路,准备来个恶人先告状。
等了许久,终于看见玄胤下朝归来的身影,她急忙开始嘤嘤嘤装哭。
玄胤右脚刚踏进府就听见女人的哭声,定睛一看,墙沿处站着的秦荣娘正哭唧唧用手帕抹着眼泪。
玄胤上了一天朝,本就疲累,现下又听见这女人在这里哭哭啼啼,吵得他心烦意乱。
皱眉冷声道:“你哭什么!”
秦荣娘见他总算发现了自己,急忙上前,委屈巴巴:
“殿下,你是不知道,咱们府里那只死……哦!不对,那个温公子啊,找了一个相好的姘头,今天还冲进府把我打了一顿。殿下,你快看,我脸这块儿还肿着呢。”
玄胤自然知道她口中的姘头说的是谁。他没全信她的话,但还是抬步去了温行知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