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知正坐在圆桌前削梨,他余光瞥见了来人,装作没看见,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一条长长的果皮顺着他手里的刀,一点点拖出。
“殿下,你看他!明明都听见我们的声音了,还装作不知道我们来了,太不把您当回事儿了!”
秦荣娘捏着手绢,指着对面的温行知,吹胡子瞪眼。
“您是不知道,白天他还拼命护着他那姘头,现在又在这里装没事儿人。殿下您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您要为妾身做主啊!”
秦荣娘巴拉巴拉说半天,却见玄胤没什么反应。
接着添油加醋:“殿下,在妾身看来。他估计早就和那个死丫头勾搭在一起了,背地里肯定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温行知听到这,手一顿,放下削好的梨。
随意地拿起手边的帕子,优雅又仔细地擦拭了一遍手中的匕首。
不急不慢地开口:“太子殿下是要自己动手,还是需要在下亲自替你割下这根喜欢乱吠的舌头?!”
话毕,温行知将匕首刀尖移动至秦荣娘的方位,眸中浓烈的杀意顺着刀尖指向,锐利地射向对方。
周身猛然迸发出的戾气,让人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玄胤见状,也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自己前来本想看看他的态度,没想到惹毛了他。
如果不表态,今日恐怕不好收场。
“来人!将这个女人拖出去,关起来!直到她生产,否则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玄胤厉声下令。
秦荣娘还没搞清情况,就被两个侍卫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
顷刻间,刺耳的嚎叫声再也无法传来。
温行知将匕首插回刀鞘。
冷声警告:“太子殿下最好管好你的女人,若有下次,我不能保证可以忍到孩子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