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你们何用!滚出去!”玄胤怒声呵斥。
床上的秦荣娘依旧痛苦地狰狞着,却半天没见到一滴汗水。
一年纪稍大的御医一眼看透原委——不过是宫中主子们常用的争宠手段罢了。
处理过无数件类似就诊的他,深谙为人处世之道,高情商说道:
“殿下,依臣所见,夫人怕是忧思过度,故而才引起腹痛之症。”
玄胤想起自己刚刚的行为,确实太冲动了。荣娘怀有身孕,他怎可动手打她。
无论如何,这个孩子都必须平安落地!
“那你说怎么办?”玄胤看向御医。
“臣为夫人开一副纾解优思的药即可。”
“可会对胎儿有害?”
“自然不会!反倒是有所助益。”
当然不会有害,因为只是普通的安胎药而已。
老御医煞有其事地开了药方,递给一旁的侍卫。
侍卫再次窜出府去。
秦荣娘喝了药,软弱无骨地靠在玄胤肩膀上,趁机提了许多要求。
譬如:要单独一处宽阔,别致的宅院,至少十个以上丫鬟婆子伺候,诸如此类。
玄胤有所犹豫,最终看在孩子的份上,一一同意了。
秦荣娘心满意足的消停了。
翌日。
满血复活的秦荣娘带着一行丫鬟们气势汹汹地来了温行知的院子。
抬手向前挥了挥,身后的丫鬟们会意,不由分说地进屋开始搬东西。
温行知院里的婢女们,被这一幕搞得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地上前,试图拦住他们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