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知没有立刻动身,站在原地,盯着那得意的背影,眸色沉了下来。
两门侍面面相觑,低头不敢说话。
待温行知抬步入府,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继续回归岗位看门。
女人进门后,才发现原来太子府这么大、这么壮观!
本来以为自己住的别院已经够宽阔了,现在这晓得什么是富丽堂皇、别有洞天。
自己那个小别院还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早知道这里如此豪华,她就该早点进来享福!
但她看着纷繁复杂、错落有致的庭院开始犯了难,不知该往哪里走。
对着身后的温行知道:“喂——,我住哪里?”语气透着命令的味道。
温行知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女人被冷遇,怒气冲冲地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你是聋了吗?没听到我在问你话吗?”
俨然一副把自己当成了这里女主人的架势。
温行知轻抬眼皮,眸中的鄙夷尽显,“姑娘刚才不是本事挺大吗?怎么?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你!”女人被气得说不出话,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敢忤逆她!她可是怀了太子的种,这人不上赶着巴结,还出言讽刺!
她如何能忍,指着温行知鼻子骂道: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对我不敬!一只不能下蛋的公鸡,有什么用?!殿下迟早把你一脚踹出府去,你最好识相点,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能劝殿下留你一条狗命!”
温行知没忍住冷笑出声。
“那姑娘最好能替我好好劝劝殿下,饶了我的命。”
毫不客气地挥臂打开挡在身前的手,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