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既然不再需要自己,按理说,自己不应该再念着他。
可是转念一想,公子可以跟自己一刀两断,此生不见。
但无论如何也不应将罪行强加于她,若是自己不弄清楚缘由,恐怕此生都不会安宁。
于是张小草休养得差不多了,就与两夫妻告了别。
临走前,大娘看挽留不住,担心她一个姑娘家身无分文在外求生艰难,便给了她些碎银子和干粮。
叩谢之后,离去。
张小草回了湖州镇,打算先租一辆马车,打听清楚公子去向之后再做定夺。
她经过那家成衣店时,朝里瞥了一眼。
忆起那日在此处买衣裳时的情景,当时的自己绝对想不到再次路过这里时心境已然天壤之别。
店里的老板看到路上那女子就是那天在店里买衣服的姑娘,急忙出去拉住她,想要说些什么,但瞧见四处熙熙攘攘的人群,硬是止住了口。
张小草一脸莫名。
老板直接将她拉进店里,关了店门,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方才凑近她,说道:“可算见着你了姑奶奶!你哥哥前些天在我店里被陈员外家的纨绔公子看上了!”
“那纨绔见你哥哥貌美,又是个外地人士、孤身一人,要买你哥哥做娈童!你哥哥死活不从,被他给强掳走了!”
“光天化日之下,这人竟敢如此!还有没有将王法放在眼里!他将我哥哥掳去了何处?”张小草心中气愤不已,焦急问道。
“就在镇上西边,从这里往前走10里路,看到最气派的那处宅子便是陈府了。”
老板说完,张小草头也不回,气冲冲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