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草顺着河流的方向一路往下走,为止住伤口流血的趋势,随手扯来一根藤,死死捆住伤口,血流速度这才放缓了些。
菩萨保佑,终于在她晕倒之前,看到前方有一茅草屋,屋顶冒着一缕青烟,应是有人住。
她顾不得细思这荒无人烟的崖底怎会有人居住,拖着疲惫不堪地身体就往那茅屋移去。
屋内走出一大娘,边走还边抖着手里的簸箕,近看才发现这院子里晾着各种各样的药材。
“大娘……大娘!”张小草声音微弱,那大娘听得并不真切,忍着痛叫了好几声,那大娘才发现她。
“哟,怎地有一姑娘!”大娘转身看到张小草站在院子外,虚弱地扶着栅栏,吃力地唤着她。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快快请进!”大娘赶紧放下手里装着药材的簸箕,过去打开院门,想要将她扶进来。
没成想一靠近她,那姑娘险些栽倒下去。
这姑娘浑身湿漉漉的,左臂的衣裳已经被血渗透,看不出一点儿原本的颜色。
大娘急得大喊:“老头子,赶快出来,有个姑娘受伤了!”
“你这老婆子,大呼小叫做什么!我这刚把药材放……”一老头骂骂咧咧地出了屋子,看到自己老婆子搀着一姑娘,吓了一跳。
“哪里来一姑娘!”
“你别废话了!赶紧帮我把她扶进去!没看见这姑娘受伤了!”
“好好好。”那老头连忙上前帮忙。
两人将张小草扶进屋里的椅子坐下后,那老头借着屋内的烛光才看清她的面容,总觉得有些眼熟,随即想起了什么,大呼道:“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