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一旁卖力地介绍着自己的衣裳,男男女女见门外那活生生的例子,幻想着自己也能如那人一般摄人夺魄,一股脑全拥进了店。
不到一个时辰,老板店里的衣裳被人“洗劫一空”,眉开眼笑。
老板见此效果,也果断帮温行知赎回了玉佩。
温行知握着手里的玉佩,心情并没有因此好上许多,反而多了一丝愧疚。
这玉佩是那人母亲之遗物,她定是甚为珍爱,然却用它给自己换了衣裳。
如此性情之人,真是那大奸大恶、意图加害于自己的人吗?
温行知不敢继续细想下去,如今木已成舟,断然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他看着手中的玉佩,先前只一心想着赎回来而已,此刻却犯了难,不知该如何处理。
陷入沉思的温行知,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双饿狼般的眼睛,正如饥似渴地盯着他。
崖底的张小草此时正浑身湿漉漉地奋力爬向岸边。
坠崖的瞬间,张小草幻想过自己无数种死法。
大约是天不亡她张小草,没成想崖底居然有一条大河。而自己刚刚好落在这河里,只多喝了几口河水,倒是暂无生命危险。
但她先前在那崖壁上极力抓着那藤蔓,方才又拼命凫水,左臂那处剑伤已然再次裂开。
必须尽快离开这崖底,找个大夫医治。否则失血过多,体力不支,怕是真要葬身在此地。
奈何这崖底之中,难以辨清方向,不知能否撑到天黑前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