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促地喘息了一下,努力组织着语言,描述那匪夷所思的感觉:“它在疯狂地抽取着更深层大地脉络里残存的微弱生机,然后…然后转化为这种可怕的死寂戾气,再反过来加倍地腐蚀、破坏地脉!它是一个活着的污染源!”
这个发现让情况瞬间变得截然不同!
不再仅仅是修复一道伤口,而是要面对一个不断制造伤口和扩散瘟疫的源头!
通天眼眸之中瞬间寒光暴涨,周身的气息变得极度危险而凛冽。
他反手握住重禾冰凉的手,将她完全拉到自己身后,目光如实质般刺向那翻滚的黑雾最深处,仿佛要将其洞穿。
“通道?锚点?”他重复着这两个词,“看来,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并不希望这片大地恢复安宁。”
问题彻底升级了。
从单纯的自然灾害修复,变成了需要查明并关闭一个危险的、可能带有意志的异常能量源。
难度与潜在的未知危险,呈指数级攀升。
周围的煞风似乎更加凄厉了,仿佛在回应着这凝重的气氛。
通天带着重禾,缓慢往地脉深处查看。
裂隙之下的光线几乎完全被吞噬,唯有重禾周身散发的建木青光与通天偶尔斩出的凛冽剑芒能短暂驱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粘稠得如同沼泽,不断试图缠绕、侵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