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不会劈坏她的地?不会吓哭她的族人?不会送能毒死人的花?不会差点震碎她的经脉?”
他烦躁地抓乱头发,第一次细致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劈裂大地、威压庆典、赠送凶器、强灌功力、扔出魔花…
每一幕,此刻回想起来,都让他脸颊火辣辣地疼,羞愧与懊悔交织,恨不得能逆转时空,回到过去,把那个蠢破天际的自己揪出来暴打一万遍!
本座…原来一直这么混蛋吗?
所以她才会累,才会怕,才会觉得那是游戏。
所以她宁愿对着一个只会编破草环的傻小子笑。
一股前所未有的懊悔和恐慌感席卷了他全身。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他茫然四顾,洞府冰冷,仙酿无味。
浑浑噩噩过了几个月,通天心疼得发紧,想念那个哭哭啼啼的小仙女。
强行把她带走?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她会恨死本座的,而且,她会怕。
他烦躁地在洞府里踱步,像一头困兽。打坐静心?根本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她疏离的眼神和别人刺眼的笑容。
难道…真的要学那个野小子?
送野花?编草环?说那些无聊的废话?
这…这成何体统!本座的脸往哪搁?!
然而,另一个声音在微弱地反驳:可是…她对他笑了…她从来没对你那样笑过。
两种念头在他脑子里激烈交战,让他备受煎熬。
罢了!
学就学!
本座倒要看看,那套有什么难的!